贾赦红着眼,摔了手里的茶杯。
水溶和秦中路都吓了一跳。
水溶惊吓之后,面色平静,嘴角微微翘起,似有愉悦之意。
秦中路是真的满脸担忧,虽不知道该说什么劝慰贾赦,但看贾赦的目光充满了担心。
“我也不是诬陷宋大人什么,这真是我属下亲眼所见。想来那《邻家秘闻》的著书人之所以会那般写他,也是查实了他和杜春笑的关系。”水溶继续道。
贾赦暴怒着一张脸,咬紧牙,蹙眉头不吭声。
秦中路忙使眼色给水溶,意思让贾赦冷静一下。水溶却摇了摇头,示意秦中路先走。秦中路无法,只好一人托辞离开了。
水溶静静地看了会儿贾赦,接着道:“错付了真心倒不怕,只当是随便玩个游戏就是了,你倒不必如此动怒。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你身边还有关心你的人,把心思放在这些人身上就是,用不着对那种骗子浪费感情。”
贾赦缓缓吸口气,又叹了一口气,眉头一直紧锁。
“倒让郡王爷见笑了,也多谢你告知这些。”
“何必客气。”水溶转身去桌边倒了一杯茶,亲自给贾赦送过来,把茶杯放在了贾赦的手边。放杯子的时候,水溶的指尖微微划过贾赦的手背,令其若有似无地有些发痒。
贾赦随即抬眼看水溶,一个十四五岁风华正茂的少年,正浅浅的勾着嘴角,冲他温润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