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皇后苦笑一声,也不说话,拉着皇帝给她看自己刚绣的鸳鸯。皇帝不依她,攥着她的手问她到底为何。
“贾大人为国为民,替皇上分忧,是极好的事儿。不过他和臣妾弟弟之间似乎闹了什么,听说俩人没之前那样好了。”皇后接着便和皇帝讲,她今天见过宋奚,整个人冷着一张脸,跟千年冰冻的寒冰似得,倒有些把她吓到了。
“估计是和贾赦闹脾气了,”皇帝笑一声,“你这弟弟这么多年,总算活得像人了。咱们夫妻不也有吵架的时候?俩人相处,总归是性子不同,难免有碰撞的地方,由他们俩闹去。连朕都如此开明,不阻拦他们,他们还有什么难处不可解决?只要彼此真的情深意重,终归还是会合在一起的。”
皇帝说罢,就抓起皇后的手,在她白嫩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皇后:“我总觉得这次是不同的,他二人——”
“好了好了,叫他们自己折腾去,真到有一天俩人不可调和的时候,咱们再操心也不迟。”皇帝说罢便宽衣,抱着皇后上榻。
……
淮南王府后花园。
芳草鹅儿,绿满坡。
微风拂过湖面,吹起轻轻的涟漪,波纹从水中央一点点扩大,荡到岸边消失。
淮南王身穿一件散花锦衫子,佛头青长袍,头戴冠玉,负手矗立在水榭旁。因等的人一直没来,他漠然眯着一双桃花眼,远眺湖对岸的那对儿戏水的鸳鸯。
水溶在管家罗鸿喜的带领下,抄小路走了过来。罗鸿喜在距离他们王爷十丈远的地方便停下了脚步,伸手示意北静王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