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半分能耐。如此岂敢有他心,喜欢老老实实地仰慕敬佩便是了。”张游昀道。
贾赦笑一声,不禁赞叹张游昀有一张巧嘴,也难怪他能哄得那方家和常家招他为赘婿。贾赦让张游昀坐下,便问他:“你这样伶俐的人,在京城必定会有些名声才是,早前却没听说。”
张游昀忙道自己之前在外游历。
“噢,那你二叔此时又在何处?”
张游昀听完此话,便垂下眼眸,眉宇间添了几缕忧愁。“两年前,二叔带我在江南倒腾茶叶生意,不想染了恶疾,一命呜呼了。”
“节哀。”贾赦见张游昀表情上确有悲伤之意,料想他二叔之死该是真的。
“二叔带我极好,我小时候爱闹腾,心也野,整日折腾的就跟泥猴子一般,家人都管不住我。唯独二叔待我最好,后来也答应带我出去游历,这一走,东西南北,倒是长了许多见识,也养成了而今这样的性情。”张游昀坦白道。
贾赦点点头,“而今你既然回来了,该是会有名震天下的一天。”这是这名到底是好是坏,就要看他有没有做坏事了。
张游昀浅笑称是,举杯敬贾赦,“借大人吉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