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调皮的事,这两天还问起蓉哥儿来,听说蓉哥儿要张罗订亲了,特意把蓉哥叫来,问了问学业,又嘱咐一番。”贾珍道。
贾赦喝了口茶,不做声,只是用目光上下打量贾珍。
贾珍不解,“这儿瞧我做什么?可是那里说错了?”
“你父亲就没操心一下你?”贾赦问。
“操心了,尽是训我的话,我哪好意思说出口,便给略过了。”贾珍挠了挠头,嘿嘿笑起来。
“有人管着你是好事儿,你说你以前混账成什么样。眼下的确是一时畅快了,且等几年,有人看你们宁府不顺眼了,你曾经做过的坏事就都会被翻出来,加倍报应在你身上。不是诅咒你,这是因果必然。”贾赦道。
贾珍认命地点点头,而今贾赦说什么他都要服气地听着。
“得空跟你父亲说说,看他有没有想法回朝廷做官。”贾赦又道。
贾珍一听这话有些激动了,“父亲他还可以去朝廷当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