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当是做善事接济我。而今手也摸了,又反过来说我欺诈他,呸!哪像个男人!”
王氏在白莲教也练出胆量来了,对付他这样的男人,自然是毫不留情,也不怕撕破脸。
男人气得红了脸,指着王寡妇骂她下贱,水性杨花等等之类的话。寡妇气得反骂他是心怀不轨的贼鼠,得了便宜还卖乖。
柳之重立刻敲了惊堂木,问男人王寡妇所言可都属实,男人在柳之重的一再警告和恫吓之下,心虚地承认自己好像是说过那样的话。但此话一说出口,他想了想,转而又不承认了,用铿锵地口气坚决表示他没说过,是那寡妇编的。
寡妇气得便想上手去抓那男人,男人忙心虚地躲闪。
柳之重便再敲了一下惊堂木,问男人可有借据。
男人愣了。
柳之重:“你既是无缘无故借她钱财,为何不留借据?那当时可有其他人在场作证?”
男人摇了摇头。
“既是如此,你告什么,你以为你口空无凭,自说自话就够了,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随你怎么胡诌都可?”柳之重立刻阴沉下脸来,带着怒意,以至于震吓到公堂门口围观的众人。
柳之重又问一遍那男人,是否还有什么其它证据可证明。
男人哭丧着脸摇了摇头,转即道:“可是《惊天秘闻》里有她的名字,她既是白莲教的教徒,她自然就是骗我!”
“《惊天秘闻》是什么鬼东西,你能保证上面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信?别说什么本官连听都没听过的《惊天秘闻》,就是《邻家秘闻》也不好使。官府办案岂能儿戏,草率不讲证据?若是哪一天再冒出一本什么书,说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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