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爷前些日子刚被封了侯爷,圣宠正盛,以后也不愁接连立功的事儿。您凭良心讲,教养您,真是个轻松容易,立功好活儿?”印婆子反问。
窦聪垂下眼帘,蹙眉想了想。印婆子说的没错,他犯了事,惹了太后和皇帝都对他厌恶,生了戒备之心。其它那些亲戚就更不必说了,便是不知情他的所作所为,也一样会个个躲着不敢养他。
自己还真是个招人嫌弃的人物。
印婆子拍拍窦聪的手,“老爷知道窦大爷是个嘴狠心善的人,便是大爷先前做错了那事,也并非是真有坏心。这错就错了,只要以此为警示,记住这个教训,端正心思,将来反而会走得更长远。”
窦聪闻言不禁动容,转而反应过来,对印婆子冷笑,“你们主子还真会想招,派你来游说我。”
印婆子颔首不语,也不争辩。
窦聪把头埋在被里,“我要睡了。”
印婆子便在桌上留了一盏油灯,方退出门。
次日。
贾赦起床穿戴整齐之后,便听印婆子回报了昨夜的情况,转而见东厢房还没有动静,贾赦笑了下。
“传饭吧。”
用饭毕,东厢房那头还是紧闭着门,没有一声。
印婆子便问询贾赦今儿个白天该如何应对窦聪。
“他一时半会儿估计不会想开,只要是不犯浑,尽量细心伺候着。”贾赦顿了下,接着吩咐道,“他爱吃糖皮糕,鸽子蛋,备一些。园子里的月季花,挑些好看的折一些每天放在他房里。”
“这是?”印婆子不解问。
“听闻长公主爱月季,想来他念着母亲的时候,看着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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