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若坦白,我倒是可以信你。”贾赦道。
马天漠脸沉下来,垂首不语,整个人陷入纠结的思量之中。
贾赦也不逼他,拿他的小铅笔头,在本子上画来画去,最终在马天漠的名字上画了一圈又一圈。
“大人,我若说了你可能答应保我。别人或许做不到,但大人若承诺保我,我倒可以说。”马天漠许久之后才发声,声音沉闷里糅杂着黯哑。
“当然。”贾赦抬眼看他。
马天漠还垂着头,眉目纠结。片刻后,他决绝抬头,为难的走到贾赦耳边,小声说了三个字。
贾赦眼色冷沉,斜睨看他。
马天漠抿了下唇,解释道:“大人可能不信,但真的是他。”
“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得到他的命令?”贾赦问。
“有专门的传信人,但只传口信,从不曾有书信来往。他行事如何,想必大人您最清楚,怎可能会有留下任何把柄的可能。”
“所以也没有人证了?”贾赦问,
马天漠点了点头,“自是私下里两人的密言。”
贾赦默了会儿,问马天漠:“他吩咐的内容为何?”
“没什么特别的吩咐,只嘱咐我,若有一切关于三皇子的事,顺势为之,不必调查或奏报。”马天漠坦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