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闹得人心惶惶。”乌丞相叹道。
贾赦一记锐利的目光射过去,“左右京城内频发事故,已经闹得人心不安了,管家如此保不齐百姓们反而觉得安心些。”
宋奚笑着应和,表示贾赦说得极有道理。
乌丞相愣了下,伸手指了指他二人,“我儿子被抓了,是真恨不得把贼人碎尸万段。然为何有这些话,还不是为了全城百姓着想,为官者若不能让百姓安居乐业,那便是无能。”
“就这么点小事儿,丞相能扯到安居乐业上,未免有些夸大其词了。”宋奚笑一声,似乎看不到被他顶撞回去的乌丞相脸上有多难看,只问他还要不要随贾赦一起去找他的儿子。
“自然要!”乌丞相急道,此刻也不去跟宋奚计较其他了。
贾赦便带着乌丞相走,宋奚却站着不去,表示武英殿的事情太多,他此刻没办法抽身。贾赦也明白,嘱咐他中午好生吃饭,便和乌丞相上了马车。
在前往福德茶楼的路上,故意和乌丞相共乘一辆马车的贾赦,毫不含糊,也不遮掩,直接问乌丞相为何不坦白承认他收到身边笑死的掣制,一直被监视。
乌丞相拿非常稀奇的眼光看贾赦:“你怎么了,脑子发热?我堂堂大周丞相,会被一个小厮掣制?我儿子真的只是被贼人掳走而已,我要是早知道是谁,早就给他大卸八块了,还能由着他们这般欺负我,那可是我亲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