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稍微糊涂,听信了他人馋言,你的安危便是连我也无法掌控。”
“我叫人上淮阳王府拿人确实冲动不对,但别的事我都可以忍,唯独孩子身上的事,我一丝都不能犹豫。我多停留一刻,他们就多遭罪一刻,这种事情对孩子的伤害有多大,你心里应该清楚。”贾赦强调道。
宋奚对上贾赦的眸子,“我清楚。”
……
不久之后,太和殿上就贾赦贸然派人闯府抓人一事,又起争论。
以淮阳王为首的几位老臣,皆以“受害者”的姿态向皇帝哭诉,讲述贾赦带人闯府的猖狂之举。
皇帝又问贾赦为何有如此之举。
“臣只是去带走被拐的受害人。”贾赦道。
淮阳王冷脸:“那也该讲究礼节,本王是不讲理的人么。你贾恩侯来王府拿人,连提前通报一声都没有,成何体统。再说这人不过是朴大人做人情送的,我不好意思回绝,就收了。人从哪里来,原本是什么,我又不知道。论起来,这件事我才是最大受害人。”
贾赦听这话立刻扭头瞪着淮阳王,“王爷试过在十岁十几岁的时候,被他人冒犯的滋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