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蠢到为个下三滥出身的东西,而浪费自己的生命。
“我也正有此意,何不携手共进,多个脑袋帮你,许会更容易一些。”
宋奚看着贾赦,蓦地笑了,修长的食指勾着贾赦的下巴,“那我要先考验你一二,看你能不能过关了。”
“自然是过关。”
贾赦一手压在宋奚的肩头,便紧迫地吻了下去。
……
隔日,宋奚以正当理由再见太子,蔡飞屏同往。三人围桌而坐,提起平日的喜好,宋奚便直指蔡飞屏近日痴迷道学,爱看手相一事。
太子颇感兴趣,问了几句。宋奚便建议太子让蔡飞屏瞧一瞧。
太子便立刻道了声好,伸手给了蔡飞屏。蔡飞屏恭敬地端详着太子的手掌,嘀咕了一堆吉利不能再吉利的话,甚至暗示太子将来必定继承大统,乃是头顶紫色祥云的真龙之身。
宋奚在一边喝茶,不咸不淡的瞄了一眼他二人,便赔笑不语。
太子听蔡飞屏的话自然高兴,但而今他并未继承皇位,势必得做做样子,象征性地呵斥两句蔡飞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