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但只要能为国尽瘁,为圣人做点事情,老夫也算是没有白来这世上一遭。”
“您快别说这些丧气话了,而今既然筹谋,自然会尽量像个万全之策,把伤害和损失降到最低。老相爷也该想想夫人,您若有事,她可怎么办。”贾赦知道乌丞相和夫人感情非常要好,故有此言。
乌丞相点点头,叹气表示他而今就是最放不下自己的妻子。这老太太从嫁进他们乌家以后,一直都被他宠惯了,“她平日就喜欢厉害我,总看不上我做事,估摸我若没了,不在她跟前碍眼,她会手舞足蹈,开心地了不得。”
贾赦:“胡说八道。”
乌丞相疑惑地看向贾赦,好笑问他:“你又不是我的夫人,如何知道我胡说?”
“便不是她,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牵绊却是类同的。你们夫妻相携走了几十年,她如何能舍得下你。这世间夫妻情意,能比得过你二人的不多。你一走,她必定茶不思饭不想,也没几天活头。”贾赦直言直语。
“贾恩侯!”乌丞相喊了一声,有些恼地瞪他,他自是不愿意自己的妻子被贾赦这样‘诅咒’。
“丞相大人不爱听实话,也便罢了,您就自己骗自己。”
乌丞相气得咳嗽一声,捶捶胸口,指着贾赦,“你这黄口小儿,真真气煞我了。”
“任何时候,都不能轻言放弃自己的性命。”贾赦打发乌丞相赶紧走,他也懒得听他感叹悲凉结局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