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口气悠悠,让人后脊梁觉得有些发愣,像是那句话真能把人命吸走了一般。
穆瑞辽怔了下,便高兴地点头应承,冲宋云再次恭恭敬敬地行礼,“好好好,我都听叔父的。”
“嗯,那你去吧。”宋云打发走穆瑞辽,便疲倦地打了个哈欠,昨天因为起草前往各处的游说信件,夜里只睡了一个时辰,这会子困倦上来了,还真是眼皮子坠了石头,不大好睁开了。
宋云就地在楼里的床榻上和衣而眠,这一觉睡得漫长,再醒来天色已经渐黑了,他头上也冒了一层冷汗。
宋云抬手抹汗的工夫,发现自己的右手手心里有个纸包。他见状面露惊讶,但片刻之后,他就恢复了镇定,仔细查看纸包之后,就蹙眉坐在床榻边沉思不语。
……
京城荣国府进来日渐热闹起来,门庭若市。以至于被穆瑞辽派来监视荣府的人,因此都个个盯得眼疼,直叹这样的日子再持续半月下去,他们的眼一准儿会瞎。
荣国府如此热闹,却不是为别的,只因贾母五天前出门参加了一次南安郡王府的老太妃的寿诞。贾母却不是孤身一人去的,带了王熙凤和迎春。这京城妇人圈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谁若是带着自家未出阁的姑娘出门应酬,那就是有要嫁女招婿的意思。而今这贾家有女初长成,样貌可人,性子端方讨人喜爱,要紧的是这孩子还多才多艺,懂得收敛,听说管家也是一把好手。
众贵妇们一瞧,自然是中意,这还是不提迎春家世的前提下。再看她父亲如今在朝当着大官,且其干爹宋慕林,那可是朝中令人人称赞拜服的武英殿大学士,正正经经的国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