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渐渐平复,楚汛憔悴自责地说:“你不该管我的,我死了没有关系,你陪着我不值得的,是我拖累了你。”
蔺焰尘说:“什么叫‘我死了没有关系’,有关系,有很大关系,我不能抛下你。”
楚汛骂他:“你傻不傻?等夜深了气温再降低,我们说不定会冻死。会死的!别说的那么轻松!说不定你会被我害死!”
蔺焰尘被他骂得怔怔,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问:“……你要哭了吗?”
楚汛深吸一口气:“没有。”
蔺焰尘:“你别哭。”
楚汛:“我说了我没有。”
又是缄默。
路过的风会犹如绝望者的凄厉尖叫,颇为可怖,叫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