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所以一直到了暮鼓敲响,才终于轮到了他上台。
也幸好,因为这场小法会,寺中停了他们今日的晚课,并不会影响到他们日常的功课。
台上的师兄从蒲团上站起,躬身一拜,转身就下了台。
净涪离了座,上得台去,在那中央的蒲团上落座,抬眼一扫下方众人。
今日法会,净音先是连日饮用净心菩提茶,接着便解了心结,后又听得众多师兄弟感悟,周身佛光更是活泼灵动,只需稍一用力,便能轻而易举地捅破那一层薄纸。
他的视线在净音身上转了一圈,晃过略有所感的左天行,在皇甫成身上落定。
这个时候,皇甫成已经恢复过来了。他偷偷朝着净涪眨了眨眼睛,回头却隔着个左天行拉了拉净音的衣袖,低声问:“小师兄他不是修持闭口禅的?他能开口讲法么?”
净音看了一眼皇甫成,心中情绪比往日都要平和,他只道:“师弟他要开始了,你且看着吧。”
修持闭口禅又如何?没谁规定讲法一定要开口说话?当日佛陀不也曾拈花一笑吗?
再说了,他们佛门可还有不少修持闭口禅的长辈,他们不也曾多次登台说法还没出过岔子?
净涪不管台下净音和皇甫成之间的事情,他收回视线,只拿出一个木鱼放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