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坐骑,哪怕仅仅是一个玩伴,对净涪也言,也是一个莫大的保障。
最起码,以后要逃命的话,就没有几人能够抓得住他们。
此时被诸位禅师和尚讨论着的净涪正用着一双沉黑的眼睛看着幼鹿,无声地听着幼鹿的告状。
别看净涪现在不过是眉清目秀干净年幼不染尘埃的一个年少小沙弥,一旦他表情沉寂下来,那双眼睛眸色变得沉暗地盯着一个人看的时候,绝对能让人心寒胆颤,战战兢兢。
可现在,也不知是无知无畏,还是说这头五色鹿幼鹿就认定了净涪,对着净涪这副恐怖的模样,却还能一声一声接连不断地告状,它甚至还在一下一下地蹭着净涪的身体。
净涪看着这头五色鹿,被迫着听了那日之后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