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
净涪也不理会它,他凝视着沈安茹,等待着她的下一句话。
他相信,如果不是必要,沈安茹不会打扰他修行。
沈安茹看着案前的佛像,仿佛在看着不知身在何方的净涪,她低唱一声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净涪小师父,前两个月庄里来了一位道人,见了小儿,说要收小儿为徒。小师父要不要回来看看,看看此事会不会对小师父有什么妨碍。”
虽然沈安茹不过就是一个凡俗妇人,从襁褓长到如今为人母,从未离开过沛县一步,可她绝对不是单纯无知眼光狭隘的村妇。
恰恰相反,沈安茹看得无比清楚,哪怕从来没有人明说,但自从净涪拜入妙音寺皈依佛门之后,别说程家如何,但就她这一支她这两个儿子就已经和妙音寺扯不开关系。像程家这样扎根一地的世家,哪怕落户在佛门地界,也自有它的利益。世道安稳也就罢了,一旦世道乱起来,程家未必就只能选择佛门。
一旦利益割裂,哪怕再是嫡亲兄弟,相互间又还能留下多少情分?
即便净涪出家,沈安茹也不允许她的两个儿子割裂。净涪自幼就很有主见,六岁的时候就离开云庄进入妙音寺,她对他的影响自来很有限,但没关系,她可以影响她的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