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发生,丝毫不敢耽搁,其中一个应了一声后收了灵符接了法旨就往钟室去,另一个童子也得了齐东和法旨,送着他往正堂去。
也没让齐东和等多久,现任天筹宗掌门封文易便径直入了正堂,看见脸色死白依靠在座椅上格外无力的齐东和,封文易也是忍不住脸色一变,急问道:“怎么了?是出什么大事了吗?”
钟室那最小的一枚铜钟敲响,钟声是直接传递到天筹宗掌门那里的。听到钟声响起的时候,封文易一时间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了。但等他确认之后,封文易丝毫不敢停留,直接扔下门中诸事就往齐东和这里赶。
见到齐东和现在这副样子,封文易也是打自心底生出一种不妙的感觉来。
齐东和睁开眼睛,看见封文易,挣扎着从椅子上坐起。又听封文易的问话,他点了点头,苦涩地道:“景浩界似乎将有大事发生……”
封文易皱紧了眉头,不满又奇怪地重复了一遍:“似乎?”
齐东和脸上的苦涩更浓,他道:“早在我师父无缘无故陨落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天机混乱到根本无法推算。”
因为不想和他师父司空泽一样死得莫名其妙,齐东和压根就没敢主动去推演天机。每每演算了个开头,他便又都停下了,不再往前深入。
封文易也知道这一点,他是有不满,但也理解齐东和,从来未曾强迫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