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见了净涪,也不要他开口,只自己多问了两句,给净涪做选择。
净涪自身上褡裢处摸出一个身份铭牌,递给了了之僧人。
了之僧人只扫了一眼,便又将这身份铭牌还给了净涪,他合十一礼,再无多问,只道:“小僧明白了,师叔请随意。”
净涪点了点头,也不将这身份铭牌收起,而是缩小挂上了手腕处带着的佛珠,自己往寺里去了。
了之僧人退回知客僧中,既不往前招待香客,也不和其他知客僧闲聊,只站在角落里,一个人低垂着脑袋暗暗思量。
没过一会儿,接替了他的知客僧终于将香客送入了寺里,又回到了知客僧处,见了之僧人状态有些奇怪。他与了之很有几分交情,见此,便也上前去,拍了拍了之僧人的肩膀,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了之僧人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了明师兄,我没什么事,你且别问了。”
这位了明僧人皱了眉头,“你这叫无事么?”随即,他先看了看周围,见无人注意,这才压低了嗓子问,“是不是,刚刚那位师叔……”
还没等了明僧人说些什么,了之僧人先就捂住了了明僧人的嘴,低声斥道:“师兄!”
了明僧人见了之僧人这般反应,心头一个激灵,也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