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皇甫明棂真的就要撑不住了,净涪心思一转,在这个小院子里凛冽霸绝的森寒气势顿时消散一空,空气再次流动,连同整个虚空都似乎像是搬走了一块巨石。
皇甫明棂却实在支撑不住,整个人极其狼狈地跌坐在地,被汗打湿的裙衫很快被寒气冻结成冰霜,粘结在裙衫上不仅冰冷僵硬,还极其的难受。可哪怕是这样,皇甫明棂也来不及在意。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任由冰寒的空气从口腔灌入胸腹,冰冷冷的激得她整个人又是一阵哆嗦。
这样的失态,这样的狼狈,怕还是皇甫明棂此生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就连当日独自一人陷在冰天雪地的荒郊野外濒临死亡那一次绝境也比不得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