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自己体会体会,自己的戒体,总归自己弄明白才好……”
诸位长老也在一旁,一人劝了一句。清壬就只是站在一侧,始终微笑注意着众人。这会儿,他倒是显得沉默。
净怀、净古和净涪三人又是弯腰一拜,谢过这些长老们的好意。
但在离去之前,净怀和净古两人对视一眼,又齐齐望了望另一侧的净涪,以目光相询。
净涪面上踌躇一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得了净涪应允,净怀和净古对视一眼。最后还是由净怀开口道:“诸位师伯师叔,我等心中实有一件事不明所以,不知诸位师伯师叔能否开解我等?”
清壬本正要领着几位师兄弟转身离去,忽然听得净怀这话,便就停下了动作,又仔细打量了净怀、净古、净涪三人几眼。几位长老俱各对视一眼,齐齐看向了站在前方的清壬。
清壬也正打量着净怀、净古、净涪三人,察觉到几位师兄弟的目光,也就转了视线望来。
清壬笑了一下,才转头去看净怀,道:“你且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