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比左天行的这一次结婴大典差,怎么样?考虑考虑吗?”
净涪板着脸,缓慢却慎重地摇了摇头。
清见大和尚看着净涪的脸色,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响亮开阔,直如朗朗晴空,光明无霾。
净涪低下头去,将那一张请帖塞入了自己的袖袋中,站起身来,对着清见大和尚合十弯腰一礼,径直转身离去。
清见大和尚看着净涪拂袖而去的背影,笑声更是连绵无绝。
净涪独自转出了清见大和尚的云房,踏着天静寺鼓楼远远传来的鼓声,向着清壬大和尚的禅院走去。
屋中的清见大和尚自也听见那晚课开始的鼓声,渐渐停下笑声,也自开始准备晚课。然则笑声虽然停下了,他脸上的笑意却仍未淡去。
清见大和尚看了一眼清恒的禅院,看也不看那一株洒落着星星点点清净菩提灵光的菩提树,只望入清恒那紧闭的禅房房门,似是无奈又似是惋惜地道:“一个净栋,一个净涪,师弟啊……你的这些个弟子可真不是一般的难搞。”
净涪还是好的,净栋却实在是令人头疼。尤其是,当净涪就是不愿意留在天静寺修行的时候!
没有净涪,天静寺要找出一个足以承继佛门基业的弟子,大概就只能将净栋掰回来了。可是净栋那性格,实在是太过板正了啊,都板正到死板了……
清见大和尚忍不住摇头。
只是琢磨了一下,清见大和尚都觉得头疼,头疼到他都想要亲自出门,挑一个资质好一点的弟子重新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