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抄经、入定、礼佛……都由得他。
甚至因为他身上的那一枚天静寺弟子身份铭牌,不说和净怀、净古之类的妙音寺新晋比丘相比,就是和已经在天静寺挂单多年的清壬、清集、清檽等大和尚比起来,净涪也要更自由。
他在这天静寺中的待遇,真的和净量、净与那些天静寺新晋比丘一般无二,甚至犹有过之。
天静寺的藏经阁对他全部开放。阁中收藏的那些经文要义,只要净涪感兴趣,他尽可翻阅。就连那些不可出借不可带离藏经阁的珍贵经卷,他如果真能抄录,也可将抄本带离。
如此优厚待遇,便是净量、净与等人,也都是没有的。
不过净涪也没有做得太过。
他询问过清壬、清集和清檽等大和尚,还特意询问过远在妙音寺的清笃、清显等人,更焚香祷祭过西天净土里的清慈禅师,便在挑了几部经义誊抄过后,给天静寺藏经阁留下了等量的同样出自他手笔的妙音寺大德禅师佛理心得。同样的,他从天静寺藏经阁里誊抄出来的经义也将送回妙音寺藏经阁去。
如此一来,净涪的动作就成了天静寺与妙音寺之间的交流。虽然在这一场交流中,天静寺也颇有所得,但清见主持看在眼里,心里却没多少欢喜,反倒叹息不已。但净涪的态度已经那般明显,清见大和尚也不好强硬,只得作罢。
就在净涪一头钻入天静寺藏经阁中,如饥似渴地翻阅天静寺藏经阁里的经义的时候,天静寺也终于选定了参加天剑宗左天行那一场结婴大典的人选了。
两人,一个比丘,一个沙弥。
而这两人,净涪也都认得。比丘是和净涪从同一场
重生之出魔入佛_第44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