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身便听到了魔身的话。
‘我是心魔体,没有人比我更容易从那些心魔气中感知到什么。’魔身的话连贯到没有丝毫停顿,甚至就连他的语气都没有太大的起伏,‘皇甫成和天魔童子他们的畏惧和惊怕不是来自死亡,也不是来自某个存在,而仅仅是对于一个猜想。’
‘他们都在畏惧着一个猜想。’
听到这里,净涪本尊直视着魔身,稳稳地插了一句话问道:‘会不会是你从天魔童子那里抽到的心魔气息太薄,你感知到的信息不完满?’
魔身没有任何介怀,他点了点头,很诚实地道,‘也有那个可能。’
‘可问题是,令他们两人为之畏惧惊怕的猜想,是一样的。’
佛身皱了皱眉头,也插话问道:‘他们怕什么?’
魔身将落在净涪本尊身上的目光转移到佛身身上,道,‘他们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