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苦大和尚瞟了一眼,不冷不热地问道:“敢问主持,可还记得我等身份?”
这下是连师兄都不叫了,直接称呼主持。
清苦大和尚脸色不动,点了点头,淡声道:“当然。”
早先那位大和尚还没继续呢,一旁便又有另一位大和尚也在一旁插话。相比起前一位而言,这位大和尚的态度相对要缓和一点,但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当这两人同时在清苦大和尚面前发难,清苦大和尚还是更愿意面对前一位。
因为后面的这一位,才是将那刀子捅进了他的心底。
“敢问师兄,你是否还记得……寺中各位师侄如何称呼我等?如何称呼……您?”
早在清苦大和尚表态之前,他就已经料到了这些师兄弟们的态度,也约莫能够预见到此时的种种,可当这一幕真的发生在他面前的时候,饶是清苦大和尚,眼底也有一阵阵暗潮汹涌。
清苦大和尚只是垂了垂眼睑,没有答话。可在他的心底、他的眼前,却自有一张张稚嫩、青春的面孔闪过。
他们的五官各异、表情不一,但他们见到他,每每都是恭恭敬敬的、发自内心地给他行礼,唤他师尊他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