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厝沙弥眼看着净涪站在那里,半点动作也没有,只拿着一双眼睛询问也似地看着他,忽然心头一亮,却是散去了刚才的局促,放松了身体,看着净涪解释道:“我每次做功课的时候,无论是诵读还是誊抄,只要是《佛说阿弥陀经》,师父都说我解得不对,要我再多体会体会……”
“我听说净涪师兄境界高深,远胜我等同辈师兄弟,我就想着,净涪师兄对《佛说阿弥陀经》应该也会有独到的见解才对。我就想着……想着看一看师兄你的《佛说阿弥陀经》。”
清苦大和尚和清为大和尚俱各一愣,片刻后才在脸上显出了笑容来。
不过虽然都是笑,却是一个朗笑,一个苦笑。
苦笑的清为大和尚看着净厝沙弥,一时不知道是该怪这弟子太木,还是怪自己每每疏忽。
这孩子木是木了一点,但这毅力和钻研的势头还是很值得肯定的。
朗笑的清苦大和尚却是开怀得很,哪怕他笑得气都乱了,整个人都佝偻着伏在了地上,他还是一声接一声不断地笑着。
杂务堂那边的沙弥们却是没有这么个感觉,他们瞪大了眼睛看着净厝,一时间回不过神来。
这净厝,木!太木了!简直就是一根木头!
等了一会儿后,堂中当即就有一个沙弥急走几步,来到净厝沙弥身旁,拉着他的长袖,低声在他耳边斥道:“我说净厝,你这是傻了么?《佛说阿弥陀经》你解得不对,你回去找师父啊!多问问,《佛说阿弥陀经》你解得再偏再远,师父他也能给你掰回来。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净涪师兄啊!净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