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
净涪师父这下真的是了不得。
白凌与了定这三位凡俗僧侣也相处了一段时间,对他们三人可谓是相当了解。
别看这三人都是凡人,没有修为,空有心境,但他们这么多年潜心修行,钻研佛典佛理,心境也实在了得,绝不是他人能够轻易动摇得了的。可净涪师父呢?他不曾说过什么,也没有做过什么,只单单站在那里,便足以让这三人随他心喜而喜,随他心静而静。
无声无息间,悲喜哀怒全由他掌控,旁人不自知,更无所觉,这是何等恐怖。
尤其是,白凌还知道这并不是净涪有意为之。
他唯一做过的,也仅仅只是没有特意收敛而已。
打发了了定三人之后,仍自跟随在净涪身后的白凌垂着眼睑,掩去眼底的震骇和欢喜。
他确实是该欢喜的。
因为他知道,选择跟随在净涪身侧的他与净涪几乎是绑在一起的。
净涪越厉害,未来站的位置越高,他能得到的也越多,他所能做到的,也必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