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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人该有傲气,该一往无前,但却万万不能目中无人。
他父亲最后一次提着家族特制的藤鞭,一边给他行家法,一边厉声教导他的,记忆特别深刻。
白凌的“傲”,终因家族灭亡,独身奔逃流浪彻底破碎,可净涪的“傲”呢?
是像他一样被现实撞碎,还是净涪自己悟通悟透,终至放下?
白凌苦笑一下,根本不需要权衡着去选择,也知道那该是后者。
因为净涪他本就是那么一个让人不得不敬服的人啊。
白凌的种种想法,净涪只看了一眼,便不多做理会了。在云房门前,他就挥退了白凌,自己推门入屋去了。
白凌一人站在走道上,看了那紧闭的门扉一眼,摇了摇头,也自回他的房间去继续修炼了。
净涪走得实在太快,他若不能跟上,那必然就是被抛下的下场。
他虽然资质比不上净涪,但还是想要走得更远,站得更高……
净涪却不在意其他,他挺直背梁坐在案桌前,提笔蘸墨再一次誊抄经文。
静檀寺各处虽然或是安静抄经或是火热商讨或是静心修炼不一而足,但也都是各安其所,互不相扰,很是难得了。
净涪在这静檀寺里又待够了半月时间,直等到他供在佛前的那一部《佛说阿弥陀经》祈福完成,他才收拾了物什,领了白凌离开静檀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