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
顶多也就是让佛身安静一下而已。
佛身安静了那么一两日之后,就会故态复萌。仍是入定神游,神游归来后又是磨墨提笔誊抄经文,誊抄完成后还仍旧拉着净涪本尊或是魔身来说个畅快说个得意。
如此循环往复,仿佛没有个尽头。
佛身是难得表现的放肆任性,而净涪本尊和魔身也是同样难得表现出来的包涵和纵容。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月有余,然后忽然有一天,自定中醒来的佛身并没有像往日一样起身去磨墨,而是低下了头,望向摆放在他身前的那五片贝叶。
贝叶上鎏金的文字仍旧金璨夺目,可比起佛身将它们取出来的那一日来,这五片贝叶上的文字还要更凝实厚重了些。
只是这样的变化,也很是微小,等闲人轻易看不出来罢了。
魔身和本尊却也顺着佛身的目光看了一眼那五片贝叶。
本尊犹自可,并不觉得如何,魔身却是微不可察地舒了一口气,眉眼也都悄悄舒展了些。
佛身没往魔身那边递过一点视线,却暗自弯了弯唇角,才抬手将那五片贝叶收了起来。
佛身动作确实隐蔽,但佛身、魔身和本尊三身一体,佛身的这些小动作如何又瞒得过魔身去?只是魔身若真要追究,佛身会不会如何暂且不论,他自己也必得沾上一身泥水。
所以魔身心气一运,到底紧紧关上了嘴,一个侧身,再不去看佛身。
佛身又是无声一笑,直等到本尊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后,才敛尽心头种种杂念,凝神而正色地道:‘我开始了。’
说话间,他的手上便拿出了两个随身褡裢来。
重生之出魔入佛_第684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