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般般神通都叫人心动,可我想过了,我最需要的,其实也就只是这一个而已。”
说到这里,陆平山忽然顿了一下,跟净涪佛身确认道,“净涪师父,这法眼,能透过表象,察看种种事务的本质吗?”
净涪佛身点了点头,平静答道,“能的。”
陆平山又问道:“那你是能将它借用给我的吗?”
净涪佛身又是一点头,“可以。”
于是,陆平山也就拍了板,“既然这样,那就可以了。”
“就是它吧。净涪师父,你将它借用给我,你觉得什么时候这因果还完了,你再将它收回去就好了。”
净涪佛身默然半响。
陆平山看他脸色,忽然有些忐忑。
难道……这样做,还有些什么不可说道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