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表情不单没软和下来,甚至还有些别扭。
净涪佛身却不介意,他点头道:“多谢师弟,我记得的。”
净原沙弥见净涪佛身是真的明白,又对他笑了笑,才合掌,与他告辞道:“如此,我就不打扰师兄了,师兄请随意,我先回去了。”
净涪佛身点头,送了他两步,道:“师弟慢走。”
送走净原沙弥之后,净涪佛身便也就跨开脚步,向着他所感应中的那枚贝叶所在寻去。
一路寻去的时候,净涪佛身也有注意这些生活在妙理寺地界上的凡人们的面貌。
严格说起来,妙定寺与妙理寺地界仅只得一线间隔,但生活在这两片地界上的凡俗百姓,却赫然是两般情况。
生活在妙定寺地界上的百姓相对而言,更加随性、自在;而生活在妙理寺地界上的百姓,则显得颇为严肃、正经。
这或许就是妙定寺与妙理寺这长年累月的影响所导致的结果。
当然,虽然看起来,生活在妙理寺界域内,受妙理寺统辖的百姓更为严肃,更恪守规条,但这并不就意味着人家的生活无趣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