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虽然距离山头还有一些距离,但说是天色不早,也慧真不算过分夸大。
更何况,今日里的这件事,哪怕净涪佛身已经做完了他能做的事情,却也还未算真正的了结。
这两团光球确实是入了方少夫人的腹内,可这不是还没有真正的凝结成胚么?
所以净涪佛身也就只是沉吟了一下,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见得净涪佛身应下,方老爷和方夫人心里更是欢喜。于是过不了多久,方夫人就悄然退了出去以料理诸般家事,只将方老爷留下来陪着净涪佛身闲聊。
一场热闹过后,夜幕降临的时候,完成了晚课的净涪佛身静坐在室内,目光却穿透墙壁,落入那一处院子的内间。
那内间的帐幔里,方少夫人和方少爷正在抵死缠绵,那满屋的春色,足以叫旁人面红耳赤。但净涪佛身以及同样透过他的眼睛观望着这边情况的魔身和本尊的眸光却始终平静,无有分毫异动,仿佛就不是他们不请自来地看着这一场活春宫一样的。
他们也真没如何在意其他,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方少夫人的腹部——那里,那两团光球正在随着方少爷和方少夫人的动作,一点点地吸纳着一种不知名的韵律。借着那种韵律,一寸寸地缩减着它们与方少夫人之间那虚无却又真实存在的距离。
到得终场,那两人精疲力尽地倒下的时候,那两团光球终于真正地牵引起了它们与方少夫人的一段牵系,在方少夫人的腹腔间安顿了下来。
忙活过这么一场后,又再过得十月,他们才会真正的瓜熟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