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
纸张铺开,拿镇纸压着;笔盒打开,取出里头封着的那只毫笔架在笔架上;砚台清洗过,注入清水,拆开墨条准备研磨……
净讴沙弥看着净涪佛身的动作,眼中异彩连连。
他看到的东西比钱家少爷看到的可多多了。
那纸张虽则细腻白皙如同凡人间流通的最上等纸张,可净涪佛身拿出来的这些纸张里却隐有层层稀薄的金色佛光,那佛光在他眼中映照,亮得连他的眼都有些刺痛;那毫笔仿佛简单至简朴,但其实笔杆内有七宝映照,毫端亦有金光灿灿,佛法玄妙,叫人看得目眩神迷;那墨条……
净涪佛身不在意两人的目光,他拿金粉、朱砂调和笔墨之后,便将砚台摆放到他最习惯的位置,抬手执起那支毫笔,让毫笔笔端柔软的毫毛饱浸过砚台里的墨汁后,在摊开的平整纸张上勾勒游走。
“春。”
“夏。”
“秋。”
“冬。”
净涪佛身写一个字,一旁的净讴沙弥和钱家少爷就忍不住念叨一个字。
可即便他们看着净涪佛身写出这四个字,低声地念着那四个字,他们其实也不明白为什么净涪佛身要写这么四个字。
为什么偏就是这四个字?
这四个字有什么含义?
净讴沙弥和钱家少爷很不理解。
净涪佛身却没解释,他一纸一字,每写得一个字后,就将那张写着大字的纸抽到一旁,接着在最新的那张白纸上写落下一个字。
他动作不快,但也不慢,不过片刻,那四张写着字的白纸就摊开摆放到了四个角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