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断地提醒自己,一定要仔细注意这厅上的状况,一旦事有不谐,他哪怕是豁出去被他爹跪祠堂,也得劝住他爹。
知子莫若父,石少爷的这份心思和考量,石老爷都是知道的,他在心里哼哼了两声,到底没硬拉着石少爷跟他站同一立场上,由得他去。
当然,这里头的放纵到底有多少是为了应对净涪佛身的两手准备,那就是见仁见智的问题了。
净涪佛身沉默得半响,忽然笑答道:“檀越若真有心,那尽心教养儿孙就是了。”
石老爷眉毛一动,抬眼看净涪佛身。
“石老爷你尽心教导儿孙,石家儿孙又尽心地教导他们的儿孙。”净涪佛身话却还在继续,“如此代代效仿,代代皆有支撑门庭的麒麟子出世,石家又何愁不能万万年兴旺发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