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佛身将这块木牌递给了石老爷,“这东西你拿着,到了时候,我自会出手。”
石老爷双手接过,面上极其郑重,“多谢净涪师父。”
这一句话的工夫,石老爷的目光已经在他手上捧着的那块木牌上转过了一圈。
这块木牌材质特异,非是石老爷见过的神木,但就石老爷所见,那些被他仔细收起的神木较之这一块木牌的材质来,真的是多有不如。
双方之间的差距其实也真的很好理解。
到底净涪佛身的身份、修为都摆在那里,他手上的东西,怎么会差的了?
然而,这一块木牌上最为叫人挪不开眼去的,还真不是这块木牌的材质,而是木牌上刻着的观音像。
石老爷定定地看得木牌上的观音像许久,才被净涪佛身的声音拉回心神。
却是净涪佛身边摇摇头边说道,“因果而已,檀越不必如此客气。”
石老爷摇摇头,领着一旁还在愣神的石少爷就要拜了下去。
净涪佛身抬手一扶,就将他们扶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