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涪师弟?”
净音问了一声,便听得那边果然传来一声应和。
他再不迟疑,先将两个不依不挠的修士遣走,才问那边道:“净涪师弟,你忽然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净涪在外间行走的时日不短了,可真正主动找上他们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前一次还是因为天象异变那样的大事,这一回……
净音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
净涪佛身似乎能感觉到净音那边的心情,轻声笑了一下,“师兄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净音听得,心才放了回去。
以净涪师弟的品性,他说不是什么大事,应该就不是什么大……
净音一直以来都是这般认为的,所以他也就用一种平常的心态说起净涪佛身跟他提到的秦夫人。
“确实是有这么一件事……”他叹了一声,“这位女檀越也确实是可怜,先后失了两个孩儿不说,还被她夫郎用一副薄棺生葬……”
即便是净音这样从小在妙音寺里长大,又踏实修行许多年的沙弥,说起这件事来都觉得唏嘘。
“……我见她便是报复也是行止有度,便留了一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给她,希望她能从经文中得到些平静……”
满腔仇恨的人可怜,报了仇之后仿佛整个人都空了的人也可怜,净音看得不忍,到底将他自己手抄的一部《金刚般若波罗蜜经》留了下来,只希望能助她一助。
净涪佛身应了一声,又问道:“那师兄你知道她后来怎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