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程家。
这无关乎因果,也不会有人深入清点净涪与他们一家人的因果是否已经彻底了却,只在乎人心。
在朝不保夕的生死危机面前,确实还有人会顾忌自己的脸面,但更多的人,能将自己的脸皮亲手撕下,扔在地上踩上几脚……
作为净涪比丘生身母亲的沈安茹到了,净涪比丘生身的父亲、嫡亲的祖父母、叔伯婶娘之类的不能到?到了能不理会?
净涪比丘的俗家到了,招待了,给予了保护,那其他大和尚、比丘、沙弥的俗家亲人呢?能不能来?来了能不招待?能不能也给予相应的保护和照顾?
沈安茹不想在那样的时候考验人心,更不愿意去给她的孩子添麻烦。
不论是净涪,还是程沛。
她就希望她的两个孩子都能好好的。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的安危影响着她的两个孩子,所以她自己先跟净涪提起,让净涪替她在程家里做出一个安全的保护所。
她跟净涪提议的时候,眉眼间都是笑意。
“……不如就涪哥儿你给娘亲收拾、布置一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