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还不算什么,伺候的奴才才倒霉,天天挨针,扎的都是穿上衣裳瞧不见的地方。
听太监报回来的消息,胡太医去看了,对着满地黑糊糊哭得跟死了老娘似的,说那就是富察家祖传的药膏没错。
德妃还是不信,这也在情理之中,谁会愿意承认自个儿生路断了呢?
便当此时,十四阿哥过来探望,德妃倒了一通苦水,十四的心思还没那么深,他觉得没必要再闹了,闹起来太难看,不若叫富察家献上方子,让太医院配药。
德妃满身煞气:“方子当然要,这事也还没完。”
如果可以,十四真希望他娘消停些,最重要是养伤,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富察家满门权臣,九哥是贝勒爷,领了工部的差遣,他同样有个位列四妃的额娘,对方还更得圣宠……
怎么看都没有赢面,不如以弱示人,慢慢谋求。
这想法是对的,就德妃目前的状态,她听不进去,她慈爱的看了十四阿哥一眼,说:“你就好生进学,不要插手这些,额娘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