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来恭喜他”这事上,她醒来又要接着慌,亏嬷嬷反应快,赶紧把温着的汤药端来,看她接过喝了一口,这才安慰说:“那事您就别操心了,养好身子骨才是正经。”
不提倒好,一说起她又要蹙眉。
“我怎么能不操心?要是不能解释清楚,又要成笑柄,往后还敢出门?”
嬷嬷挤出一抹笑:“您信我一回,真用不着担心这个,方才胡太医来过,您已经怀上了。”
太子妃懵了好一会儿,跟鹦鹉学舌似的,重复说:“怀上了?”
重复了一遍之后,她像是刚刚明白这话的意思,双眼瞪成杏核:“你说我怀上了?是真的?”
嬷嬷坐在床边,哄着她把药喝下去,这才应说:“是真的,千真万确,胡太医说咱们从前吃的那些偏方不好,很多属性相冲,这胎怀得很不容易,让娘娘千万保重身体,少劳心,少伤心,天塌了让旁人顶着,好生安胎才是头等大事。”
太子妃从来都是端方持重的,这会儿半点顾不得仪态,她先是懊恼。
觉得自己从前真是急上头,办了蠢事,这药哪里是能瞎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