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叙述里夹杂了很多主观感情,在她看来,胤禟是盖章的负心汉,他福晋俨然就是大清第一妒妇,是妒妇也是毒妇。
她说明的重点在于,即使自己做得不对,胤禟也太丧心病狂。他明知道自己有企图,还推了底下奴才出来,让她堂堂科尔沁格格同个奴才秧子成了好事。这么过分他还不觉得亏心,竟敢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
说着,图门宝音就抽噎起来:“在巡捕衙门前我丢尽了脸,要不是胤禩施以援手,他能拉我去游街,吵得满京城百姓都知道。”
太后:……
淑惠太妃:……
旁听的奴才:……
我去这是哪儿来的疯子?
你自甘下贱之前就没想过后果?
什么叫九贝勒明知道你会对他下手竟然推奴才挡枪?
九贝勒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九贝勒不背这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