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郑国泰指了指那几大车的东西,“里头人没吃没喝的,万一有个好歹便是吕公公也担不起。如今正是你们锦衣卫围守,我方有此担忧,换做郝知府。”他轻蔑一笑,“老子才没那么好心肠呢。”
只是送些吃食进去,的确无妨。不过谨慎起见,夏百户还是又问道:“只有这些?”
郑国泰唆使守门的小兵将门给打开,让那些脚夫将米面菜油搬进门旁的角落。搬完之后,就叫脚夫们把车推走了。“夏百户也瞧见了,只有这些。这节骨眼,只有把钱偷出来的,哪有送进去的?”他拍了拍夏百户的胸口,“还请百户再担待下,我进去同他们捎个话,免得东西送到了,人却不知道。”
夏百户横了边上一个要说话的小子,给郑国泰大开方便之门。关上门后,夏百户将钱分给了那些小兵,每人一百两。领了钱的人一个个都眼红地直咋舌。“这郑家还真是有钱啊。”
夏百户拍了一下说话人的脑袋,“给老子收起你那些歪主意。人家是外戚,身上还领着皇差呢。想死的就去!”鹰眼扫了一圈,“收了人家的钱,就给我灵醒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