襁褓婴孩,但却不似寻常孩童那般爱哭闹,是个非常沉稳的性子。出生后第二日便能睁眼视物,说来也怪,他从不喝郑梦境的乳汁,也对她非常排斥,一抱上手,就闹腾。是个爱憎分明的。
这些都是和朱翊钧截然相反的性格。却也正是朱翊钧喜欢的性子。
人便是如此,己身缺什么,便更爱什么。
可饶是朱翊钧心里再觉得朱常溆有为人君的资质,双腿之疾总是绕不过去。纵然能以仁宗为例,堵住悠悠之口,但朱常洛却是占着长字。
且康健。
思及这些,朱翊钧对李德嫔的恨意又添上了几分,只觉得让她这样全身而亡,太过便宜行事了。
摇篮中的朱常溆睡了不过片刻,又“哇哇”叫了两声。
乳娘正欲抱起喂|奶,郑梦境却叫她将孩子抱来。她想再试试看。
可解开衣襟,朱常溆就是不喝,头撇去一旁,看也不看,双眼只盯着乳母。
郑梦境无法,只得把孩子复又交给乳娘,心里酸涩不已。
大约是孩子知道为娘的没能护住他,害得他险些丧命。
朱翊钧趁着乳娘去屏风后喂|奶,双眼放光地盯着郑梦境雪白的胸|脯。
“皇儿不喝,乃是谦让。小梦……不如……”
郑梦境娇俏的脸涨得通红,扭过身去系好衣带。“陛下想什么呢!”
没了“好风光”,朱翊钧心生遗憾,嘟囔道:“人|乳本就是养生之法,有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