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保嘴角轻勾,“蠢。”
他在宫里还留着眼线不假,前日张宏休沐出宫,就曾上门拜访。李时珍一事的来龙去脉,冯保一清二楚。他不知道郑梦境在想什么,但绝不会给人添堵。
不过一个医者,能带来什么麻烦呢?
冯保睁开眼,目露精光。
“起风了。”
冯邦宁恭敬道:“是,大伯。”
小太监被赶出冯宅,气得即刻回宫报于李太后。
李太后并未听信他添油加醋的谗言,数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长叹一声。
冯保是怪她,当日没能将他给捞出来。若彼时无刑罚加身,尚能就此作罢,如今落得残疾之身,怎能不怨。
不过冯保的话,倒是提醒了李太后。冯保已然离宫,无论当年宫里再多再好的关系,都是不能用的了。这不仅有先祖定下的规矩,更会引起朝臣们莫大的反弹。
一个告老离宫的宦官都能指使宫中内监,难保他日不会有居心叵测之人钻了空子,给整个大明朝引起偌大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