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想?”
怎么又是太子?朱翊钧强压住心中的不耐,“此事儿自有主张。”
“一日不立太子,哀家便一日睡不下。这几日梦见先帝,责斥哀家未能以国为重,当督促陛下早日立下太子。”李太后蹙眉,“此既乃先帝之意,哀家看,还是早早地册封洛儿为太子。日后便是我去见先帝,也能有所回话,不至令先帝伤心。”
“母亲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些并不能当真。”朱翊钧道,“皇长子年幼,喜姐尚年轻。朕还想等等看。”
李太后急了,“哪里还能等得下去?你身子自来弱,若是……”她见朱翊钧面有薄怒,赶忙打住话头,“早日立下国本,群臣也有主心骨。”
朱翊钧讥讽道:“难道朕就不是他们的主心骨了?他们莫非是太子的臣子,而非朕的臣子?”
李太后自知失言,“哀家不是这个意思。”
“母亲就是这个意思!”朱翊钧忍住发火的怒气,站起身来,“朕给武清伯府的恩荣赏赐还不够吗?他们还想要什么?!”
“陛下……”
朱翊钧深吸一口气,“朕就照实对母亲说吧,喜姐已诊出喜脉。”
李太后哑然,许久后颓唐地问道:“何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