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了。”他目光有些闪烁,心里七上八下地望着朱常溆,“以后……我若有不懂的地方,也能问二皇兄吗?”
朱常溆笑得温和,“为兄不敢不尽心。若有遇上我们都不懂的,就一同去问父皇,或先生。”
朱常汐脸色煞白,连连摆手,“不不,我、我还是别去了。”他面有赧色,声音小如蚊呐,“父皇一定还在生我的气,先生们一直觉得我愚钝,定不会教我的。”
“师者,传业授道解惑也。”朱常溆鼓励他,“你素日一下学就不同先生打交道,怎得知道先生不欢喜你呢。兴许你去问,先生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先生一开心,父皇也会开颜。”
朱常汐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