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等会儿五皇子清醒了,叫他照着上头打一遍算盘看看。”
田义低着头,应了。亲自将桌上,这次他特地用镇纸给压了,心道可万万别再叫风给吹了。
送走朱翊钧,郑梦境憋了个哈欠,再撑不住回内殿去歇着了。后来是叫清脆的拨算盘的声音给吵醒的。她躺在床上,懒懒的不想动,翻了个身,透过纱帐去看在书桌上算账的儿子。
朱常治算的很认真,左手打算盘,右手捏着笔,时不时地停下来翻页。
刘带金见郑梦境醒了,弯腰贴着耳边道:“娘娘。”
郑梦境点头,双眼半睁半闭,同样轻声回应,“治儿算了有多久了?”
刘带金在心里估摸了下,“大概半盏茶的功夫。”她朝朱常治那儿看了看,“已经算了大半了。奴婢方才替殿下换茶,看到陛下写的纸上许多地方叫墨迹给划了一道,边上给改了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