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什么。李太后见他不明白,也不强求他知道,心里还是决定自己到时候便是拖着病体,也要参与选秀,好好地替朱常洛选一个贤内助。
过年的时候,朱翊钧先后收到了来自申时行和王锡爵的信。不等他高兴,拆了信就看到两位先生都劝他与李太后和好。信中写明,虽然李太后的确偏袒武清伯府,并且最终酿成了一场祸事,可到底母子连心,让朱翊钧万莫有黄泉相见之事。
“子欲养而亲不在。慈圣太后娘娘总归是要故去的。届时再后悔,却是来不及了。”
朱翊钧盯着信,半晌收了起来,同那些之前的信件通放在一个小匣子里。他心里头也烦躁,并不是拉不下脸去同母亲说话,只是对这多年来的母子纠纷感到疲惫。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他心里从来都是对母亲尊敬的,凡有什么好的东西,都想着、惦记着。可母亲自己呢?先是无端对小梦看不惯,后来又一味地偏心于皇长子。
人心都是肉做的,朱翊钧虽贵为天子,也不例外。他的那颗肉心,早就在李太后一次又一次的刀劈斧砍之下千疮百孔,再无修复的可能了。
朱翊钧甚至知道,为着将弟弟潞王贬为庶人于凤阳圈禁的事,他的生母还记恨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