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陪着,再没有什么求的了。若是再不知足,怕是菩萨就要降下道雷来劈了奴家。”
朱翊钧看了看,半晌道:“竟真没响雷?”
郑梦境虎着脸,“陛下这是巴不得奴家被雷给劈了?”她娇嗔一声,扭过身子领着刘带金回去了。
“真生气了?”朱翊钧憋着笑小跑过去将她拦下,搂进怀里,“好了,不过是句玩笑话。”
“玩笑话?!”郑梦境横了他一眼,眼波光芒好似流水,非是恼怒而是风情才对,看的朱翊钧很是受用。“奴家母亲说过,玩笑话才是心里话呢。陛下一定是看上了哪个都人,怕奴家拈酸,巴不得奴家气了之后就能找上人家了,是也不是?”
朱翊钧大呼冤枉,“朕如今每日除了呆在启祥宫,就是上翊坤宫来找你,哪里还有旁的心思去看别人?朝臣提了几次要重开选秀,扩充后宫,朕都给拦了。”他强拉着要走的郑梦境,“不气了,好不好?”
郑梦境斜睨着他一会儿,噗嗤笑了出来。“都这般年岁了,竟还同年轻时候玩闹。要让娘娘知道了,必得训我一番不自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