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侄孙不妨陪我一同饮几杯茶,对弈一局。”朱载堉微微眯着眼睛,“你父皇忙于政事,宫中人事多变,我已不认得多少人了,与己对弈到底失了几分兴趣。如何?”
朱常溆赶忙行礼,“却之不恭。”又问,“不知皇叔父可曾用过午膳,要不要同我们一道用?”见朱载堉摇头,他便让内监再去取一副碗筷,并让膳房赶紧做几道菜送来。
朱常洛一时没能认出朱载堉来,现在上去觉得难免有攀附之意,便收回了脚步。望着翊坤宫的三兄弟同朱载堉有说有笑地一同进膳,他在心中冷笑。长得好的到底占了便宜,就是个瘸子也不例外。
朱常汐草草向朱载堉见了礼后就回位置自己吃饭,根本不想和这个皇叔父多说几句话。
连爵位都不要的人,能有什么能耐,又能做多少事。这般眼界轻薄之人,不理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