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快拖到地上了,“有你这么整日给哥哥拆台的弟弟?我得了夸赞,你不觉得与有荣焉?再说了,哪次我得了彩头没分你?”
朱常治脸一红,犟嘴道:“又不是我得了夸,有什么好光荣的!”
朱常洵咬牙切齿,“小没良心的,以后再别想从我这里拿什么彩头了。”
朱载堉笑眯眯地插话,“治儿若是愿意跟着我一道学些东西,指不定就能得了你父皇的夸赞。怎样?要不要同我一道学?”
“学什么?”朱常治兴致勃勃地问道。
朱载堉沉吟了几分,“你于算术上很有天分,历学、音律,都是能学的。”
“那经济呢?”朱常治对他说的都有些兴致缺缺,“历学音律虽能学,但都是烧钱的东西,得先有钱了才能学这些。”
朱载堉哑然,怎么先前没瞧出来这位侄孙倒是个爱闻铜臭味的?这样不好,不好。他得把人给掰过来,万不能走岔了路。商贾之道哪里是正途,太|祖就最不喜商贾。
朱常溆笑着道:“皇叔父且莫管他,治儿最是个财迷,整日拿着钱只进不出。”
这话越发坚定了朱载堉要把朱常治给扭过来的心思。他打定了主意,就是日日追在人屁股后头也得给说服了带在身边耳濡目染,去了那股子铜臭味才好。
三兄弟同朱载堉告辞后,就回翊坤宫去休息了。朱载堉也回到了启祥宫,收拾着自己明日要与刑云路一起探讨研究的历学书籍。他已经听说了荣昌的驸马同传教士也会参与其中。提起徐驸马,朱载堉心里又是遗憾,但也为朱翊钧庆幸。
能用一个女儿就换得人才留下,两下一划拉,还是值得。
奸妃重生上位史_分节阅读_39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