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将药拿了来。
“给我看看。”朱常溆的脸上密密的全是汗珠。他强撑着起来,险些跌下床。
朱轩姝过去将他扶起来撑住,带着哭腔道:“你就同洵儿一般,都是个爱作践自己的!”
朱常治将药全都放在床上,“大概全是解虫毒的药,也不知四皇兄能不能用。”
朱常溆挨个看了,统共四五种药。他对医理也不甚通,不过是取来眼前看一眼,求个安心。将药往外一推,“先去给洵儿用上,统统都用上。有剩的,再取来给我。”他再撑不住,往后倒在姐姐的怀里,“只要洵儿能撑到明日启程,就行了。父皇母妃看不出端倪来,就不会有事。”
朱常治亲自给兄长上的药,十个高高肿起的指尖让药膏糊地极厚。剩下还有许多,全不浪费地抹在朱常溆被咬了的伤口上。